我看了两眼。
她直起身的时候衣服落回去了。
晚上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,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到卧室。
浴巾是白色的,从腋下包到大腿中段。
头发湿的,贴在肩膀和后背上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,滴在锁骨上、肩头上。
她经过客厅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写作业。
我们对了一下眼。
她的脚步加快了。“啪嗒啪嗒”地走进了卧室,门关上了。
那天之前——冰冻期之前——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是常事。
倒杯水,拿个手机充电器,随手收拾一下茶几。浴巾裹着就在我眼前晃。
现在做不到了。
她知道我在看。
她知道我看她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。
她知道——因为那天晚上,她的手握过的那个东西让她没办法再假装不知道了。
第八天。礼拜四。
晚上吃完饭,她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。我在餐桌那边写作业。
她的手机响了。
“喂?”
“老公啊——你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?”
爸。
我笔尖停在纸上。没抬头。耳朵竖着。
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。
笑着的。
那种对着丈夫特有的、带点撒娇又带点数落的腔调——“嗯……还好啊。上班呗,能怎么着……最近忙不忙你那边?”
停了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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