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全身都是湿的。
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和后背上,几缕贴在脸上。
皮肤上到处是水——肩膀上、锁骨窝里、胸口上方、手臂上——水珠挂在那些白皮肤上面,在浴室的灯光下亮晶晶的。
花洒还在冲。水打在地砖上溅起来,水雾弥漫。
我愣在门口。
也许愣了一秒。也许两秒。
她抬头看我。脸上是疼的——眉头拧着,嘴唇发白。
“儿子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脚滑了……手腕好像扭了……”
我回过神来,三步冲过去。
地砖湿滑——我的棉拖鞋踩上去差点也打了个趔趄,用手扶住了墙才稳住。
蹲到她面前。
“严重吗?能动吗?”
“能……就是疼……”
我伸手去扶她。
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去,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——手掌贴上去的那一刻——我的掌心碰到了她的皮肤。
浴巾在腰部那里已经松了。我的手没有隔着布料,是直接贴在她的腰侧上的。
湿的。滑的。热的。
她刚洗过澡。
皮肤表面是水和沐浴露残留的混合质感,手掌压上去的时候,手指陷进了腰侧的软肉里——那里的肉不多不少,柔韧的,有弹性,手指收紧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脂肪的厚度和肌肉的张力。
“来,慢慢站起来。”
我用力往上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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