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指碰过每一件的布料——胸罩的罩杯、内裤的松紧带、棉裤的裤腰——那些接触过她身体的布料。
妈从卧室出来上厕所,经过阳台的时候看到了。
脚步停了一下。
“你连这个都洗了?”
“顺手嘛。洗衣机都开了,一起扔进去的。”
我没回头。继续晾。
她在阳台门口站了几秒。
“那你弄完了自己收啊。”
然后走了。
我把最后一件胸罩挂好。
心跳比平时快了一截。但手很稳。
有天晚上,大概十一点多。
我从床上爬起来上厕所。经过她的卧室门口——门虚掩着。
里面没开灯。窗帘拉了大半,有一条缝没合严,屋里的小台灯照在床上。
我站住了。
从门缝里看进去——妈侧躺着,面朝窗户那边。
她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睡裙。布料很薄,是那种棉纱的,贴身。因为侧躺的姿势,裙摆往上缩了,堆在大腿中段的位置。
大腿以下全部露在外面。
从膝盖到小腿到脚踝。
灯的光照在她的皮肤上——小腿正面的那条骨头线看得很清楚,两侧的肌肉不多,但有肉感,不是干柴棍子似的瘦。
脚踝的骨节不大,脚背上隐隐有两三根青色的血管。
她的被子没盖好,只搭在腰上面那一截。
腰以下——睡裙卷上去了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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