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快一点。
她嘴里喊着再快一点。
然后是一声——很短的、尖锐的、被死死咬住不让它跑出来但还是漏了半截的——破碎的叫声。
紧接着爸闷哼了一声。
床板猛地响了几下。
然后一切安静了。
只剩下两个人粗粗的喘息声,隔着墙壁传过来,一起一伏的,渐渐平了下去。
我把枕头捂在脸上。
裤裆里的阴茎还硬着。
但我没有碰。
不想碰。
我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。
那堵墙。十几厘米厚的砖和水泥。
另一面,妈大概正躺在爸旁边。
刚才做完了那些事,丝袜大概已经脱了——或者没脱,她有时候不脱的,我以前在那堆要洗的丝袜上看到过干了的白色痕迹。
她的身体现在大概还是热的。
大腿内侧大概还是湿的。
她大概在平复呼吸。
她大概——我把枕头按得更紧了。
正月初三。爸走了。
跟每年一样。玄关换鞋。妈站旁边帮他拉外套拉链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到了给我打电话。别又忘了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“你看你这拉链卡住了——我来——你笨手笨脚的——”
她蹲下去帮他弄拉链。蹲下去的时候,裙摆往上窜了一截,丝袜裹着的大腿绷紧了。她埋头摆弄了几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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