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的肉更白更嫩,丝袜的面料在那个位置绷得更紧,反光更明显。
然后她坐直了,裙摆落回去了。
她全程没有看我一眼。
大年三十晚上。
年夜饭很丰盛。
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清蒸鲈鱼、炸春卷 蒜蓉菠菜、凉拌木耳。
妈从下午两点开始在厨房忙到五点多,中间爸去帮忙,被她赶出来了——
“你上次切个姜把我的菜刀都崩了口!出去出去!”
“我就帮你盛个饭——”
“盛饭你也能打翻!走走走!”
爸被轰出厨房,讪讪地坐回沙发上看电视。看了我一眼,摇摇头:“你妈啊……”
我没接话。
吃饭的时候,爸开了一瓶白酒。妈喝了一小杯红酒,脸又红了,两颊到耳根都是粉的。
“来,一家三口,新年快乐。”
碰杯。
酒杯碰在一起的声音。
那一刻——确实是一个普通的、三口之家的年夜饭。
春晚看到十一点出头。妈打了个哈欠,站起来收拾茶几上的瓜子壳和橘子皮。
“我先睡了。你们看完了也早点睡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爸挥挥手。
妈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拍了拍我的头顶:“你也别看太晚了。”
然后走进了卧室。
高跟鞋换成了棉拖鞋。裙子还穿着。丝袜还穿着。
爸又看了一会儿,喝完了杯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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