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微微歪着,一只手扶着门框,另一只手还攥着钥匙串。
她穿着那件深蓝色的针织开衫,里面套了件白色打底衫,下面是一条黑色西装裤——上班时候的穿法,比在家正式得多。
脸红了。
不是害羞那种红。
是喝了酒之后血管扩张、皮肤表面充血的红。
从两颊一直蔓延到耳根,连脖子都是粉的。
眼神有点飘,焦距对不太准,看了我两秒才认出来。
“啊……你还没睡啊……”
嘴里一股酒味。不是很冲,但混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洗衣液味道,闻起来有一种说不清的——让人心跳加速的气味。
“你喝了多少?”
“没多少……两三杯……”她含含糊糊地说,迈腿往里走,脚下一个趔趄,整个人往前栽——我一把扶住她。
她的身体靠过来的那一瞬间,重量全压在我的右臂上。
她不重,五十四五公斤的样子,但酒后的人身子发软,整个人往下坠,我得用力才能架住她。
她的手抓住了我的前臂,指头攥得挺紧。另一只手还没放下钥匙串,金属的钥匙硌在我的皮肤上,冰凉的。
“慢点,别摔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……就是有点晕……”
我搀着她往客厅走。她的手臂搭在我肩上,走路的时候身子一歪一歪的,脚下软绵绵的踩不稳。
她身上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