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都在扛着。
这个家里的一切——上有年迈的外婆偶尔要打电话问候,下有正在读高一的儿子要操心成绩,中间还有那个一年回来不了几天的丈夫留下的空缺——全是她一个人在顶。
现在她在哭。
在凌晨一点多。
在她以为儿子已经睡着了的深夜。
在黑暗中。
一个人。
那声音传过来的时候,我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。
不是欲望。
不是那种——以前听到隔壁传来声音时那种燥热的、让裤裆发硬的冲动。
完全不是。
是一种冷的。从心脏的位置开始往外扩散的冷。胸口一阵发凉,凉意从里面往外面扩。
她在哭。
因为我。
因为她发现自己养了十六年的儿子,对她有那种想法。
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事实——不知道该恨我、该骂我、该打我、还是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因为她一个人扛不住了。
那些被压了快一个月的东西——震惊、羞耻、困惑、害怕、自我怀疑——全部在这个深夜溃堤了。
隔壁的哭声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。
中间有好几次我以为她停了——安静了几十秒——然后又传来一声极短的抽泣,像是被子盖得不够严实,从某个缝隙里漏出来的。
我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
眼睛睁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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