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各坐在沙发的两头。中间隔着大概半米多的距离——一个抱枕的宽度。
电影开头是一段很平的叙事。
一个独居的女大学生搬进老公寓,邻居怪异,房东可疑。
节奏慢,铺垫长,连个惊吓都没有。
妈捧着茶杯看得很放松,还评论了一句:“这姑娘胆子挺大,一个人住那么偏的地方。”
“现在的房价,便宜的地方不就偏嘛。”我接了一句。
“也是。”
她喝了口茶,又说:“这导演拍得一般,灯光太暗了,都看不清脸。”
“恐怖片不就是要暗嘛……”
“暗也得有个度——你看这个,黑乎乎一坨,是个人还是个鬼都分不出来。”
这种闲聊持续了大概十分钟。
然后第一个惊吓镜头来了。
画面突然一黑,安静了两三秒。
然后一张煞白的脸“砰”地从屏幕正中央弹出来,同时配上一声尖锐到让人头皮发炸的弦乐。
“卧——!”妈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,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缩了一下,
“吓我一跳!”
我也借着这一下往她的方向挪了大概十厘米。
“确实挺吓人的。”我故作镇定地说。
“切,就这?也就吓一跳,没什么意思。”她嘴硬,但端茶杯的手明显紧了一点。
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,惊吓镜头越来越密。
昏暗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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