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数落一边弯腰从茶几底下把那团臭袜子捡起来,嫌弃地捏着袜子头往阳台走。
弯腰的时候,西裤绷在她屁股上,那两瓣圆滚滚的肉在裤子里面鼓出两个饱满的弧度,随着她迈步走路的动作一左一右地交替晃荡。
我盯着那个背影,直到她消失在阳台门口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阳台那头传来她的声音,夹杂着洗衣机“嗡嗡”启动的响声。
“随便吧。”
“什么叫随便?每回问你都随便!你妈我做了一桌子菜你嫌这嫌那的,问你吃什么你又说随便——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猪蹄行不行?冰箱里不是有前天剩的吗,热热还能吃。”
“那我去热。你把英语做完了没有?”
“快了快了……”
“快了是多快?十分钟之内做完!十点钟给我关灯睡觉!”
她端着杯子走进厨房,过了一会儿微波炉“嗡”地转起来了。
我坐回饭桌前,盯着卷子上那些字母,一个都读不进去。
满脑子全是刚才的事——我的手指按在她耳后那片皮肤上的时候,那个颤。
那么轻,又那么致命。
像是摸到了一个开关。
一个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存在的开关。
晚饭是热过的猪蹄配一碗西红柿蛋花汤。猪蹄炖得烂熟,用筷子一夹就骨肉分离了,浇了一层酱汁,油亮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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