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种触感还留在后背上——温热的、柔软的、沉甸甸的、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得要命的触感。
那是她的奶子。
那两团在那个夜晚被爸像揉面团一样狠捏、被扇得通红、挂着口水丝的大奶子。
它们刚才就贴在我的后背上。
我坐到床沿上,双手撑着膝盖,盯着自己裤裆里那个不争气的鼓包,深吸了好几口气。
没碰。
不是不想,是想把这个感觉多留一会儿。
那天入睡之前,我把被子蒙在头上,脑子里像放幻灯片一样反复回放着同一个画面——她弯腰的时候,那两团肉贴上来的那一下。
如果她再弯低一点。
如果我回过头去。
如果她没穿内衣。
如果……
隔壁传来妈的声音,是在打电话。
“……没什么事,就是浩浩说学习累,肩膀酸,我给他揉了揉。这孩子也不知道注意身体……你什么时候回来……嗯……知道了……”
是在跟爸打电话。
声音很平淡,是那种例行公事的语气。
不是那天晚上那种含着蜜的嗓子,也不是那种被操得翻白眼时变了调的尖叫。
就是一个普通的、唠唠叨叨的中年妇女。
在跟她那个常年不着家的男人报备今天的日常——
“你儿子说肩膀酸,我给他按了按。”
就这么简单。
她不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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