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捏着纸巾往下滑时,手腕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淡的青血管,和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撞在一起,竟生出种奇异的张力,那是一种叫作“人妻人母”的吸引力,对我这样的痴儿是致命的诱惑。
或许是因为我转移目光的频率太过频繁,在我那一眼里,她恰好抬了下眼,目光在我脸上扫过,像春风拂过水面,没留下痕迹,却让我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还没有呢,要不小梓你请我们到你家住一周?”三爷爷半开玩笑地说道。
“可以呀。”我温和地点点头,对于长辈的玩笑没有任何不开心的表示。
事实上,在我的记忆里,亲戚来我家借宿是常有的事情,频率高的超乎平常,以至于三楼的东房间总是打扫的干干净净的,房间里的柜橱里有一整套春夏秋冬的被褥。
“哈,玩笑话啦。不过呢,这次我们确实要在你家住几天,剩下的去别处,昨天打电话跟你妈妈已经说过了。小絮儿没有跟你提到吗?”
“额……三爷爷。家里的事我都是不怎么听的,所以不太清楚。”我表面上尴尬的挠了挠头,讲了一句从上一个时间段开始便是千真万确的话。
“呵呵。”坐在窗边的三奶奶笑了一声,她声音不像小姑娘那样脆生生的,倒像浸了蜜的风铃,清凌凌的调子裹着点温软的黏意。
尾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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