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”是什么?
这是三年级,老师不经意间提出的问题。
对此,我的答案记忆犹新。
“家,就是家人待的地方。”清秀的男孩站立在那儿,稚嫩的童声,没有一点儿胆怯。
而今,对于我来说,“家”有多了怀念的意味,在外面求索学业的孩子,孤独地在校园里落寞,想到的除了家庭的温暖,还要过去快乐的回忆。
“家”在人们的记忆里,永远都是和“过去”、“童年”加约等号的,时间的海浪可以泯灭人们做出的一切,却永远抹去不了“物是人非事事休,欲泪先流”的感慨。
刻舟求剑,从来不是个寓言故事。
船上的行客在时间的河流上启程,他真的不知道“逝者如斯夫”吗?
远行客所求的剑,又何尝不是过去的自己。
屹立于舟上的他,很难对水里的自己,进行千然万难的割舍。
回到过去,永远是一个中国人的痴念。为他人痴,也为自己痴。
(既然故事是要改变“我”的一切切,何不把时间段拉得更长一些?)
我揭开电锅,三十分钟的功夫,已将今天粥的配料吸收在清汤水中,娇红艳艳的枣儿在锅里噗噜噗噜的上下翻滚,白粥也呈现出乳白色。
“白雪皑皑一点红”,真像我穿越前2035年,见到的校园雪景,不过那时候的红点紧凑在一起,这儿一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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