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故淬玉篇所载煞气引渡法,需以……血阳草三株、地心莲一朵为辅材,于子时……阴气最盛时……”
读不下去,耳边又传来了新的声音。
是水声。
黏腻的、连绵不绝的水声,夹杂着肉体拍打的脆响。叶清瑶的呻吟已经变得破碎,断断续续地夹杂着羞人的字眼。
而陈染的声音始终平稳,甚至带着几分教导的意味:
“对,就是这样……腰再沉下去些……”
“自己看看镜子,看看你这副样子。”
“哭什么?明明喜欢得很。”
苏若雪的呼吸开始变乱。
她感到脸颊烫得厉害,身体深处某个地方,竟也跟着那淫靡的节奏隐隐发热。
她早已并拢的双腿下意识互相摩擦,可这个动作本身又让她感到一阵羞耻,她这是在做什么?
手中的纸页已经被她捏得皱起。
而陈染给出的这十三张解读,偏偏写得极尽详尽。
每一处推断都要引经据典,每一个解法都要列出三五种可能,甚至还会附上大段大段的考据与推演过程。
若是平时,苏若雪定会如获至宝,可此刻——
这冗长得近乎折磨的文字,成了将她钉在这张椅子上的枷锁。
她走不了。
这十三张纸上的每一个字,都可能关乎父亲的性命安危。她怎么走?
隔壁的声音在此时攀上了一个高峰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