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,真的,这一切都是那么梦幻,帐篷里士兵们兴奋的喊声也是那么真切。可惜,就是苦了那个胡堂主了。
就算百户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人,他也发自内心地为那名少女感到怜悯,同情,牵挂与悲伤。
种种奇妙的,截然不同的感情几乎将这名心思粗鄙的汉子折磨疯了,这么表达不是,那么表达也不是,想来想去,脑子里的万千思绪到底还是化作对铁牛半带恼怒的叮嘱:
“……给老子记住了,明早至少要给她送到璃月港大门前,不许把人家撇半道就自个儿回来,听到了没?!”
“可,可是头儿,明天的仗……”
“……”
铁牛吭哧吭哧地不敢应允,还顺带抬出了百户一直以来的担忧——与业障的战事,他们一直以来心里的顽疾与症结。
他出帐之时便有线人来报,在无妄坡与荻花洲边境,业障的感染与侵袭愈来愈重。
不知从何而来的怨念裹挟了众多魔物,它们无主地集结,正不舍昼夜自远方灰暗的山坡袭来,预计明天晨间就会杀到归离原,和他们展开血海一般的死斗。
就连打探到这些情报的士兵都险些被漫山遍野的丘丘暴徒杀死——如此种种线索,征兆已经相当明显——百户他们即将面临的,恐怕是他们自被发配到这儿以来即将经历的最大一场攻势,一场真正的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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