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经历过一夜狂风骤雨的土地干燥异常,那触目惊心的大小精泊早已溶入土中消失不见。
那女孩曾跪坐过的,还曾撅起屁股让他写正字的泥土只留下了两块浅痕,那是她的柔膝接触地面压出的形状。
唯一剩下的东西,是一个破布袋子。
百户立刻认出那是他昨晚拜托铁牛塞给女孩的摩拉袋,心里咯噔一下地抓起它,手指颤抖着开始清点里面剩余的金币。
一分不差。
“……!”
百户四顾茫然,眼眸却突然变得愤恨躁厉。
他亲眼看见他曾寄予重托的铁牛此刻居然躺在通铺的脚下,倒在那里如同死猪般睡得死死。
棕发女孩的幻影火辣辣地在脑海里烙上深痕,他气急败坏跑过去抓起铁牛破败的衣领,咬牙切齿地逼问起这个愚笨老实的粗野壮汉来:
“你在这干吗?!她人呢?”
“啥……头儿?!”
铁牛昏昏沉沉地被摇醒,看到百户涨红可怕的眼后登时直吓得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,整个人冒了一身冷汗,再没了睡意。
“我问你她人呢?!!”
“啊,啊,她……她一早就不见了……俺最早四点就起来了,可是,可是,没看到她……”
“……”
百户恨恨地放开铁牛。他知道这个孩子一般的汉子心思粗鄙简单,不是会说谎话的主儿。
那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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