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舒倩腿冷不冷,她摇了摇头,说她很抗冻的。
当初她在餐馆当服务员,一个月就三千多块钱,饭店还不包住。
她租了一个比我现在房间还小的房间,冬天的风从小窗子里钻进来,冷得她直打哆嗦。
我问她为什么不关窗,她说那个小房间就只有那一扇小窗,上面贴着上个租客贴的窗花,关上之后房间就变得很黑,而且封闭的环境让她感到压抑。
“南方没有暖气,冬天想暖和一点要么开空调,要么开小太阳。我那时哪有钱开这俩玩意儿啊?我抗冻就是这样被逼出来的。后来还是冷婧送了我一个热水袋才稍微好一点。”舒倩缩了缩身子,像是回想起了在小房间里的冬天。
忽然间我和舒倩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,打开一看发现是老赵发来的。
老赵:不好意思打扰一下
我有些恼火:你不是说不会在我和倩姐约会的时候打扰我们的吗?
老赵:哈哈,放心,我今天不会再布置任务了。我只是想问一下,你想不想知道舒倩两年前是怎么被我当母狗一样肏的?
我抬头,正好和舒倩对视,她眼神有些慌乱,但没有说话。
我:不想。
老赵:那我再问个问题,你想不想像我两年前那样把舒倩当母狗一样肏?这个问题不用回答,祝你们今天约会开心,不打扰了。
之后老赵就再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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