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天资很好,如若不修行这祖上流传下来的劳什子《六气泠然》,想必如今早就能入青虚山,炼气八九层了吧?”
“当初我听信了你爷爷的鬼话,总觉得祖祖辈辈修习家传功法无法筑基是天资不行,是以无法看懂……”
男人长叹一声:“结果,我为了逆天改命,害死了你弟和你娘,惹了一身冤孽,浑身人面疮。你也停在炼气三层,难以寸进。”
在堂屋的韩笠子不言不语,伸袖擦了擦额头的汗,轻轻捣药。
男人听了一会:“爹知道活不久了,不如,你去青虚山吧?你从头修行进境更快的功法,以你种药的天赋,想必是能有个好前途的。”
“不去。”
韩笠子声音很轻,但斩钉截铁。
“你这孩子,还是这么倔,为啥?”
“我不喜欢人。”
“又说胡话了……不喜欢人,我咋娶得你娘?咋有的你?得和人打交道啊……爹没几天好活了,你会很孤单……”
药力发作,男人渐渐沉睡。
韩笠子炮制好了药材,神情木然地拎起了厨刀,来到了床前。
她看着床上干瘦的男人,美眸定定。
想着小时候坐在他肌肉虬结肩膀上的感觉,发现,一丁点都想不起来了。
那个原本在她眼中顶天立地的男人,已经干瘦猥琐,浑身人面,宛如怪物。
正是这只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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