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舟有些明白了:“所以,他需要一些血肉组织来替自己保持人性?”
徐青词环顾四周,扫了眼那些讲经说法的佛陀和罗汉:“来到这里,即使是猛兽都没有了攻击欲望,便是因为佛祖的镇压。换句话说,我们入侵,他们不是不想攻击,而是无法攻击。”
白舟看着那些面部表情平和到近乎虚假的佛陀和罗汉,萌生一股诡异之感:“他们在佛祖的镇压下,也已经不是自己了,甚至都是傀儡。”
白舟忽然又有了一个想法:“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,其实现在的佛祖已经非常虚弱,虚弱到就算我们侵入他的本体,他也不敢动用这里的傀儡进行反抗。”
“可以这么认为。”
但白舟并不认为他们现在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。
佛祖不会没有反制手段。
徐青词应该是在寻找佛祖埋藏的手段,所以才没有动手。
“是不是和西荒百姓进献的残肢有关?”
“嗯。”徐青词开始登山。
山上什么都没有。
那些七彩植物不过是障眼法,白舟摸了摸,没有实体。
两人从山南攀登,到了山顶,又下了山北。
徐青词带着白舟,在山北沿着山根转悠。
白舟的瞳术找不到破绽,只能依靠徐青词。
最后,徐青词在山北一处醍醐泉边,走到一群讲经罗汉的讲坛边。
讲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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