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宗主?”
红袖显然听到了。
更何况房间地上这么大一只玉茧,怎么可能注意不到?
“我在。”
徐青词声音依然平静,可她抵在白舟脚上的玉足却表示并非如此。
十颗玉嫩小脚趾几乎将白舟的脚趾给包住,而白舟显然不甘示弱,于是抓动脚趾,将她厚软粉嫩的足掌印出了十个凹窝。
徐青词用力抵了抵美脚,示意白舟安分一点。
虽说她表现得一如既往平静,可那是在白舟面前。
也许是从一开始就将他视为自己人,也许是那次在纯金洞府里春毒影响之下的羞耻暧昧,使得她在白舟面前很放得开。
可若是一旦有了旁人,若是红袖动用感气感应玉茧,两人以这样一种门户开放的姿态相对而坐……
而她,青冥宗主,赤身如玉,戴着腰链……
那场面只怕不妙。
于是徐青词迅速回应红袖:“何事?”
“你知道白舟去哪里了吗?我适才去他房……呃,敲他房门,他没有回应。”
“或许睡了?”
“不可能……应该没有。虽说那个供奉让我们住了下来,可其心思莫测,怎么能睡得着?”
“也是。”
突然,徐青词再次低低呻吟一声,手指脚趾抓得白舟更紧,这次更是没有收敛力道,直接将白舟夹得闷哼一声。
紧接着他的嘴便不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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