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摸着小腹的绯红的淫纹。
妈妈又道:“嗯……这是主人爸爸给月奴的性奴印记,月奴……永远是主人的专属性奴……”
我指着被龟头顶起的肚脐,妈妈继续道:“……这里……这里是月奴的子宫……主人爸爸就是从这里长大的……嗯啊……现在……现在主人爸爸又用大鸡巴插回来了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太骚了!我听不下去了,使出全身力气抽插起来,叫道:“骚妈妈,太骚了,自己揉奶子。”放开妈妈的胸脯,扶住她的细腰。
妈妈满含羞耻,双手自下而上地攀上胸前的巨乳,手指弯曲,手腕扭动,用着我爱抚她胸乳的方式,骚媚地自摸起来,淫叫道:“啊……主人爸爸好厉害……月奴……月奴又要来了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我紧绷全身,做着最后的冲刺,说道:“骚妈妈,再骚一点,爸爸马上射了。”
妈妈拉着我的一只手摸向小腹,感受着肉棒的抽送,柔腻又淫荡地呻吟:“主人爸爸用力肏……肏死月奴……射进来……射给月奴……射给小母狗……你想要孩子……妈妈就给你生……射进来……射进妈妈的子宫……把妈妈的肚子肏大……把月奴肚子肏大……妈妈给你生宝宝……”
我脑袋一阵眩晕,浑身筋骨酥软,抱着妈妈的腰肢,用力一挺,颤抖着射了出来,亲眼看着妈妈的肚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