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,离开了她的后背,悬停在空中。
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身体再次微微绷紧。
我俯下身,嘴唇贴近她的耳朵,用气声说道:「妈妈,现在,我们要处理最关键的部位了。腹腔,是所有情绪和压力的核心。这里的神经,沉睡得最厉害。
」
说完,我没有给她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时间,轻轻地帮她翻过身,让她仰面躺着。
灯光下,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双眼紧闭,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颤抖着。她的嘴唇微张,急促地呼吸着,胸口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。那身丝绸睡衣,因为刚才的辗转,变得有些凌乱,勾勒出她身体那成熟而丰腴的曲线。
她像一个祭品,安静地躺在祭坛上,等待着最终的仪式。
我再一次,将那块月白色的丝绸方巾,轻轻地盖在了她的小腹上。从肚脐下方,一直延伸到腿根的神秘地带。
这一次,丝绸的冰凉,让她发出了一声清晰可闻的抽气声。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,似乎想要守护那片最后的领地。
「别怕。」我的声音,是唯一的定心丸,「这是治疗的最后一步,也是最重要的一步。」我的右手,那只黑色的、正在嗡鸣着的「共振仪」,像一只盘旋在猎物上方的猛禽,缓缓地,落了下去。
落点,是她的小腹正中,肚脐下方约三寸的位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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