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更像是一种蜕变。
她正在变成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自己。一个让她感到羞耻和害怕的自己。
我看到她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,慢慢变成了混乱和恐惧。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仿佛想逃离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。她拉了拉睡袍的领口,想要把自己包裹得更紧一些。
这个动作,取悦了我。
她在害怕。她在害怕自己身体里苏醒的「女性」特质。
而这份苏醒,正是我一手缔造的。
我迈着沉稳的步伐,缓缓走到她身后。
「妈妈。」我轻声开口。
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,身体猛地一颤,转过身看着我。她的眼神慌乱,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。
我没有看她的眼睛,而是将目光落在她身后的镜子上,看着镜中我们两个人的倒影。
「你看,」我用一种平静而欣慰的语气说,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「你的气色好多了。我说的没错吧,你正在一天天地好起来。」我的声音像一剂镇定剂,让她慌乱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。
她顺着我的目光,再次看向镜子。镜子里,我站在她身后,身形高大,表情沉静,像一座可以依靠的山。而她,依偎在我的「保护」之下,显得娇小而柔弱。镜中的她,脸颊绯红,眼神迷离,确实不再是那个病入膏肓的模样。
「是……是吗?」她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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