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炳龙的瞳孔因屈辱而骤然收缩,怨毒的火焰在眼底翻涌。
可陆汐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以及让他牵挂着的遗产,仿佛像两座大山一般,压在他的心头,让他不敢发作。
他攥紧拳头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但最终还是僵硬的抬起手,解开了自己的皮带。
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弯,一根勃起多时的肉棒从中露出,颜色暗沉,青筋盘虬,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,在灵堂肃穆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丑陋淫秽。
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秦炳龙窒息——明明在秦业的灵前,他却像条狗一样跪着,不仅脱掉了裤子,还要给这个瞧不起自己的女人舔鞋。
“快一点吧,秦先生。”
陆汐轻轻动了动塞在他嘴里的高跟鞋,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。
许久,秦炳龙伸出了舌头,将嘴唇贴上那只漆黑发亮的高跟鞋鞋面。
皮革冰凉,唾液在鞋面上留下湿漉漉的光泽,舌苔蹭过时只留下令人作呕的涩味。
秦炳龙无暇去看陆汐此刻的表情,他只能盯着那只被黑丝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脚背,一点点舔舐着。
呼吸喷吐在黑丝之上,那层纤薄的织物随之更紧的贴住陆汐的肌肤,隐约透出玉足那白皙的肌肤色泽。
舔完鞋面后,秦炳龙犹豫了片刻,又将舌头从鞋面与足背的交界处一点点滑上去,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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