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听将脸贴在纪舒拧的背上,用模糊的声音小声问:“我重吗?” 声音太轻,不仔细听根本分辨不出吐字。
纪舒拧神色一软,察觉到脖颈拂出的暖气,嘴角微微上扬,用手轻轻掂了掂她,大声说:“不重!许听听,一点都不重!”
许听心头一暖,双手紧紧抱着纪舒拧的脖子,脸贴在她的后背上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在耀眼的阳光下,她第一次敢安心闭眼 , 因为终于有人,成了她的参天大树。
“纳凉” 这样温柔的词,悄然闯进了她的世界。
纪舒拧从后门走进教室,把许听放在座位上,问道:“有没有带药到教室来?” 许听点了点头,从书包里拿出药递给她。
纪舒拧蹲在地上给许听擦药,动作轻柔又温和,偶尔还会调皮地对着伤口吹口气。
冰凉的触感让许听觉得很舒服,仿佛伤口瞬间就愈合了。
其实伤口本就快好了,只是许听需要走很多路,才导致伤口反反复复没法彻底痊愈。
擦好药后,两人才发现江頖不见了。而且整整一个下午,他都没再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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