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气氛又沉闷了下去,像一潭死水。
这次,是母亲林夕月小心翼翼地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开口询问:“他爹……这个……这个‘预备二胎户’……到底是唱的哪一出?是……是个啥意思?”
父亲罗根听到这个问题,面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他咬了咬牙,说道:“就是……家里头是独苗一根,没个兄弟姐妹的,就有可能被他们盯上,扣上这么个名头!一旦被定了性……”他故意在这里卖了个关子,停了下来,眼神扫过家人骤然紧张起来的脸。
这让林夕月心急如焚,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她忍不住催促道:“定性了之后呢?你倒是快说呀!别跟那拉屎拉半截似的,憋死个人!”
父亲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力感,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后面的话:“定性之后……就给限期一个月!一个月之内,女主人必须怀上娃!”他看着母亲瞬间煞白的脸,艰难地补充了最残酷的部分,“如果……到了期限还怀不上……”
他顿了顿,迎着母亲惊恐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协会……就会直接在村里,就地选一个单身男子,强行……押到你家,跟女主人……同房……”
他似乎难以启齿,换了个更直白却依旧粗俗的说法:“……就是让别的男人爬你家的炕!直到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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