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邪门得很,离土超过十分钟,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迅速蔫巴,药效尽失,所以只能跟牲口似的,现场采摘,现场服用。
他刚把嘴里那苦涩难当的草浆勉强咽下去一股,突然,来时的山谷入口处,传来一阵“窸窸窣窣”、明显不是风吹草动的响动!
爷孙俩身体同时一震,慌张地扭头朝声音来源望去。
罗隐只觉得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就冒了出来,顺着脊梁沟往下流,声音都带了颤儿:“爷……爷爷……不……不会是熊瞎子吧……”
爷爷罗基脸色也变了,他一把抓起随身别在腰后的手斧,一个箭步上前,将罗隐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身后,那双老眼死死盯着入口,肌肉紧绷。
然而,下一刻,一个他们无比熟悉的身影,跌跌撞撞、颇为狼狈地从茂密的灌木丛后钻了出来。
罗隐定睛一看,顿时愣住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——怎么会是母亲?
她……她怎么跟到这里来了?
只见林夕月,身上居然套着丈夫罗根早年穿旧的一套粗布衣裤,那衣服对她来说显然过于宽大,却更勾勒出她丰腴熟透的身段。
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坑洼不平的谷地上,原本白皙娇嫩的脸蛋上此刻沾满了泥土和汗渍,脏兮兮的,浑身上下的衣裳被沿途的荆棘刮得破破烂烂,缕缕布条随风飘荡,大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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