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地盯着泰迪,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烧穿。然而,就在罗隐以为母亲要不顾一切冲上去与泰迪拼命的时候——她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如同冰封的河面在瞬间解冻,脸上的阴翳与怒意,如同被一阵狂风席卷而过,雨过天晴般迅速散去。这转变快得惊人,甚至最后,那笑容里还浮现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带着妩媚与挑衅的意味。
这突如其来的、反常的笑容,让躲在暗处的罗隐一个站立不稳,差点没抓住手中紧握的石头。娘这是咋了?被那个畜生给气糊涂了?
那边,原本正嚣张叫骂的泰迪,看到林夕月脸上那诡异的笑容,也有些不会了。他有些发懵地看着她,脸上写满了警惕和狐疑,仿佛在判断这笑容背后是不是藏着什么更可怕的陷阱。
“说到底……”
母亲开口了,她的声音不再愤怒,反而带着一种慵懒的、慢悠悠的腔调。
“你不还是有贼心没贼胆吗?你跟老娘周旋了这么久,不就是为了那点破事吗?可到头来,见了老娘,不还是像老鼠见了猫一样,只知道乱窜?老娘现在算是看明白了——你泰迪,就是个银样镴枪头,中看不中用,嘴上叫得凶,实际上卵蛋小得很!”
这……母亲这话听起来是在嘲讽,但……罗隐怎么听都觉得,这话里话外,好像带着一丝……引导?甚至……挑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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