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关僻静的练武场上,只余下风雪单调的呼啸声。
陈卓盘膝而坐,双目紧闭,眉头紧锁,仿佛陷入了一场无声的鏖战。
陈璇离去前留下的那些话语,如同打开了一扇通往崭新世界的大门,却也像是一座座陡峭险峻、几乎无法攀登的雄峰,横亘在他面前。
剑阵的势与场、禁法的规则与束缚……
这些概念在他脑海中盘旋、碰撞,既让他感到醍醐灌顶般的兴奋,又让他生出一种面对浩瀚星空般的渺小与无力感。
他一遍遍在脑海中推演着,试图将自己熟悉的剑招拆解、重组,想象着如何将它们连接成“线”,编织成“面”,形成一个无形的“场”。
他试着去感悟每一次挥剑时,自身气机与天地间风雪能量的微妙呼应,试图找到那个驱动“阵眼”的感觉。
他又尝试着将精神力凝聚。
想象着将其化作无形的“符”,烙印在剑意之中,在出剑的轨迹中刻画“禁制”……
这太难了!
这些理念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目前对剑道、对力量运用的理解范畴,更何况……
“心不静,剑如何能活?”
“你心中戾气郁结,怨愤难平,这股‘躁气’不除……”
陈璇那冰冷的话语在心头反复回响。
是啊,心不静。
陈卓睁开眼,拔出天离剑,猛地站起身,朝着空无一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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