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拂去一抹潮湿,指尖来回捻摸流连。
流光溢彩的眼眸一眨不眨告诉她,不脏,是好东西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阿花未出口的话被他猛地堵回去。
白狐阳物生的比林寂细长些,顶端堪堪上翘,正是牵魂引魄的钩子。
她身体太敏感,抱着亲一亲就湿一片。
兰濯前后反复磨压她最受不得的所在,她哼都哼不出来。
太过魅惑,是种灾难。鼻端全是如兰似麝香气。她意识有些昏眩,胡乱抱着他的脖颈,被末顶快感冲击得叫不出声,大颗大颗掉眼泪。
狐族阳具内生有长骨,交合后根部充血,胀大成结,卡在穴口防止阳精流失。
阿花正在上不去下不来的当口,甬道连续痉挛,将将喷水。
猝不及防大股暖流竟被他死死堵住,前端直抵宫腔,一抖一抖射了满肚子精。
阿花小腹饱灌隆起,两团雪乳一摇一颤。兰濯勉强调整姿势想安抚她,低眼便是这副娇美模样,阳根登时怒胀起来。
越看她越胀,越胀越拔不出,情形一时无比尴尬。待到充血消退,兰濯拔出穴口,立刻求爷爷告奶奶地讨饶。
三人行必有我师,瞎子言传身教。
只要认错够快够诚恳,阿花不会计较太多。
她是大事不慌张,小事不固执的性子,倘若自己犯错,绝不推诿。
唯独在床上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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