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鹤的声音软得像棉花,眼底满是怀念。
“从那以后,她就经常偷偷来看我,给我带伤药、带吃的,给我讲外面的世界——讲夏侯娱乐的演唱会,讲她看的画展,讲她爸爸种的花。我才知道,她是夏侯元龙的独生女,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公主,和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。”
“夏侯元龙很快就知道了我们的事,派人把我堵在巷子里,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离开他女儿。”
冷鹤的眼神沉了沉,带着当年的倔强,“我把钱扔了回去,告诉他,我冷鹤虽然穷、混帮派,但喜欢丫头,不是为了钱,也不是为了夏侯家的势力。那天我跟他保证,会拼尽全力给丫头安稳的未来,绝不会让她受委屈。”
冷鹤顿了一下后,似乎在平负心情,可随后说出的话中,却满是遗憾和愧疚。
“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,所以更拼命地做事,抢地盘、扩势力,只想快点往上爬,拥有能保护她的力量。可我没想到,安稳日子没等来,却先等来她怀了诺烟的消息。”
“夏侯元龙没办法,只能同意我们的婚事。婚礼那天,丫头穿着婚纱笑得那么甜,告诉我她相信我能给她幸福。”
“我那时候在心里发誓,一定要让她们娘俩一辈子平安喜乐,再也不用颠沛流离,可我食言了。我没能保护好她,没能保护好夏侯元龙,更没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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