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上的疼是真的,祁灵眼底的红是真的,秦霜掌心的温度也是真的,他想偏头躲开,可祁灵的另一只手已经缠上他的手腕,攥得紧紧的,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,那力道里的不安,像细针一样扎进他心里,如母亲一般!
他想起祁灵小时候,扎着双马尾,躲在母亲的身后,被父亲追着打,扑进他怀里时攥着他的衣角不肯放;想起他出狱那天,她站在门口,望向自己的眼神是那么冷淡,却红得像兔子一般;想起她刚才哭着说“我们只是怕被抛弃”时,肩膀抖得像风中的叶子,不知何时就会从树上飘落!
什么时候起,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姑娘,会用这么强硬的方式要他的注意了?
吻还在继续,祁灵的力道渐渐软了下来,没了最初的急狠,只剩脆弱的蹭磨,唇瓣却依旧紧紧贴在一起,像受伤的小兽在蹭着主人的手求安慰!
他看着祁灵泛红的眼眶,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,看着她那倔强中带着恐惧的眸,感受着那死死抓着自己、不肯松开的手,那些关于“对错”“界限”的理智,在这一刻碎得七零八落,
他,做不到!
他,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,母亲在自己的面前哭泣呢?
他想起自己当年说“我会保护你们”时的坚定,想起这几年看着她们依赖自己时的安心,原来他早就习惯了被她们需要,习惯了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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