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!
祁铭的指骨死死扣在辛有礼的脖颈上,拇指碾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,力道没松半分——她的脸颊已经憋得泛红,指尖徒劳地抓着他的手腕,连呼吸都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声。
就在这窒息的僵持里,他眼睫都没动一下,只意念微微一沉。
原本粗糙冰冷的石墙骤然褪去灰败,米白色的墙纸顺着墙面蔓延开,连带着地面那些嵌着砂砾的石板,瞬间被厚厚的羊毛地毯覆盖!
辛有礼的脚尖刚触到那柔软的触感,就忍不住微微一颤,连带着抓着他手腕的指尖都松了半分。
头顶昏沉的火把光倏地熄灭,两盏奶白色的日光灯“咔嗒”亮起,暖融融的光线落下来,刚好照在祁铭扣着她脖颈的手背上,把指节的冷白照得格外清晰!
紧接着,实木书桌带着抽屉的滑轨声从虚空中凝出,贴着墙放稳;旁边的单人沙发裹着浅灰绒布,连靠垫都鼓囊囊的;甚至墙角还多了个立柜,玻璃门里摆着叠得整齐的毛毯,柜顶还放了盆叶片油亮的绿植。
整个过程连一秒都不到,原本阴冷潮湿的牢房,眨眼就成了间透着暖意的小房间,柔软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,日光灯的光把辛有礼颈间被掐出的红痕,照得无所遁形。
祁铭的手指仍陷在她的皮肉里,暖光落在他眼底,却没化开半分冷意。
他低头看着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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