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情欲还累积在头上,可突发状况却如同凉水泼了个心凉。
理智瞬间恢复,我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喝醉酒的男人是很难硬起来的,那些什么酒后乱性,不过是甩锅的借口。
按理说我知道这回事,小刘已经喝了个烂醉,不可能再和妻子性爱。
可我却没有做出任何阻拦,允许并配合了妻子的行动。
是抱着一丝幻想,觉得小刘或许异于常人?
还是我也不希望期限就此结束,哪怕延期一个小时也好?
我心中五味杂陈,幽幽叹了口气。
看来还是没能达成想要的结果,该结束的,果然留不住。
“呼。”我说不出话,只能用呼吸的声音,送去微薄的安慰。
妻子声音懊恼:“你也太不给面子了。”
她也很失望,忍不住责怪。
可很快又传来吸溜吸溜的声音,显然妻子还在做努力,尝试让醉酒的小刘硬起来。
“没用的。”一个男声突然传来。
“呀!”妻子尖叫转头。
我听到车门和裤链拉开的声音,随后是掏东西,和挥舞某种笨重物件的破风声。
“口他没用的,不如口我。”那是陈总的声音。
他发现了妻子的车,对着全身赤条条,被束缚住手脚的绝妙女子,露出了雄壮勃起的阴茎。
我听出了陈总的精虫上脑,也听出了他的势在必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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