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妻子如计划中,被小刘射满了三个洞和全身。
流下的部分她找来狗碗,装了一大盆。
我被捆成犬奴,匍匐在地,还没站稳,就被妻子踩着头,按入精液。
“你真是个绿帽奴,吃别人的精液还这么兴奋。”妻子嘲弄道。
精液没过口鼻,我本能挣扎。但在听到妻子的话后,立即安静下来。甚至还感到身体开始发热,面前的精液也变得香甜。
妻子这么说,显然是想强化我在游戏中的身份,同时也降低我的抵触。
如果我的身份的丈夫,即便不得不尝试别人的精液,也会感觉心里发毛。
可如果我的身份是催眠绿帽奴,那么一切凌辱都能接受,甚至还会感到激动。
妻子非常聪明,也非常能照拂他人感受。
她一句话,就让我舍弃掉了一家之主的自尊,转而将精力与欲望,投入欢好之中。
妻子已经做出了行动,我也不能辜负。
我含起一口精液,就转过身,细细地舔在妻子的脚趾。
她的脚非常漂亮,像是精心雕琢的白玉瓷器。足弓弯出一抹优雅的弧度,脚背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,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我将这件完美的艺术品含在口中,贪婪地吮吸,不放过每一寸肌肤。玉足没有一丝异味,吃起来真跟棉花糖般柔软细腻。
妻子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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