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一段日子,我戴上贞操锁,有时也将自己全副武装捆绑起来。
妻子则去与陈总幽会。
有时候她会拨打电话,给我全程直播。
若不方便,则是回来后,一边帮我排精,一边讲述发生的过程:“我被吊起来。”
我被四马攒蹄吊起来,手脚都被绳索拉到身后,高高挂起。
“他一点不怜香惜玉,用鳄鱼夹夹我乳头,好疼。”
我的乳头被鳄鱼夹夹住,剧烈的疼痛让我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“然后他开始打我,先用马尾鞭抽,还可以接受。然后换成了牛鞭,可疼了,你看,我身上红一块紫一块。”
妻子挥动同样的鞭子,抽打在我身上,疼得全身痉挛。
可手脚都被拉在身后,乳头上的夹子还不断摆动,愈加强化了疼痛。
“我好想哭,可是被塞着口球,哭也哭不出来。”
我唔唔地喊,试图求饶,可以所有努力都被口塞挡住。
“然后他就肏我,好粗好粗的肉棒,插到我最里面。呜呜,现在想起来都要打冷颤。然后我就觉得全身都麻麻的,好像被泡在海里,意识都被冲散了。”
我的睾丸被拍打着,疼痛让我脑子一片模糊。凌乱的信号冲到各处肢体,使我不自主扭动,全身痉挛。
“最后他射了,好多好多,将我灌得满满的。我全身都在抖,他说我那时哼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