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出门。
半个小时后,她回到家里,将我裤子脱掉,按在沙发上,然后跪在我腿间,从口中吐出一缕精液。
或许是心有灵犀,我从嘴巴里残留的暖意,知道妻子去了哪。
精液和唾液融在一起,变得有些稀薄。
透明的液体中拉着蛛网般的丝线,将我俩的心结在一起。
妻子找来润滑油,涂满假阳具,咬着牙,塞入阴道。
很快,我就硬了起来。
她跪在的双腿间,隔着精液握住我的阴茎,轻轻撸动。
娇嫩的小手,鼓鼓的小嘴,以及那认真、坚定的神情,给予了我极大的心理快感。
我抚着她脑袋,轻声道:“你不用做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算什么……”妻子刚想说话,精液就从嘴角落下,她赶紧用阴茎接住,不肯浪费一丝一毫。
这种方法我们之前就试过,因为束缚的我帮妻子口交算自慰。
而用别人的精液作阻隔,似乎就能一定程度绕过限制。
或许我潜意识认为,没有任何丈夫,会用别的男人精液作润滑液,去与自己妻子做爱吧?
我又不是绿帽奴!
看着认真的妻子,我很感动,阴茎也跟着抽动。
刚才妻子出门,是去找陈总口交,含了一嘴的精液。
没有情欲吮吸阴茎,就跟含一块温热的猪肉般难受。
妻子没被催眠,与陈总只有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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