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妻子又去找陈总了。
我没有失落,反而有些高兴。
我知道她是为了我,为了让我们的关系恢复如初,而执行的赎罪远征。
妻子是个精致的人,但出门只画了个简单的妆。
将最好的一面,独属于我。
我很感动,所以当晚上妻子回家时,她十分惊讶:“老公,你,你怎么在真空床里!”
她关闭抽风机,打开阀门,让空气灌入真空床,将里面的我暴露出来。
“你,哎呀,你被关在里头多久了?”妻子一边埋怨,一边把我身上的装备解开,“都不知道怎么说你……”
她关掉套在鸟笼上的按摩棒,将肛塞拔出,擦掉地上的肠液、润滑油和前列腺液,再将我捆住的四肢解开,细心按摩。
休息了片刻,妻子帮我脱掉胶衣,才露出项圈上的卡扣,妻子解开宠物犬头套,拉出深喉口球。
我终于能说话,虚弱道:“我放下不下你,想做点事。”
妻子眼眶红了,也顾不上脏,与我抱在一起:“我都计划好了的……”
今天早些时候,妻子去找了陈总。
陈总一秒都等不及,一把就将妻子拉入公寓。
随后,妻子在惊呼中被扒了个精光,被迫穿上犬奴套装。
“咦,乳头硬了?”陈总抚摸着妻子的娇躯,惊讶,“下面也湿了?”
“催眠还是有用嘛。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