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总把妻子抱起来,将双脚踝间的绳索,挂在吊钩之上。
妻子双腿被挂在头顶,双手反向抱着大腿,被捆在身后。变成了人肉沙袋,再也无法阻止男人的攻伐。被狠狠插入阴道,淫水四溅,只能呜咽着,发出幸福的呼唤。
「啊啊,好深……插到里面了……」「救命,慢,慢一点,求求了……」「噢噢,去了,高潮了……控制不住……尿,要尿出来了呜呜呜……」我听着男人的喘息,和女人的淫叫,默默将钥匙放在茶几上。
我的阴茎在贞操锁里充血,弹跳,怒吼着不满。
它不愿意被束缚,希望用傲然的男人姿态,狠狠射出能让女人怀孕的精液。
而不是被困在贞操锁里,变成卑微的无用摆设。
为了爱人,一切牺牲都值得。
陈总的催眠没有用,可话中的道理是对的。
我叹了口气,靠在沙发上,听着耳边愈加激烈的淫戏。
我还是将自己锁了起来。
我想对了,这场事故,或者说故事,确实强化了我与妻子的联系,让我们再一次意识到--我们是多么深爱对方。
我愿意为了妻子,成为情爱游戏中的犬奴,看着她与别的男人交媾。
而妻子也愿意为了我,豁出脸面,去做她令她痛苦的事。
我满足了,也该让妻子满足了。
所以我将自己锁起来,放弃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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