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缓缓驶入盛昌镇,仪鹰中学那扇斑驳的铁门,再次出现在我的视野里。
经过了周末两天的休整,那股从军训结束后的疲惫感似乎已经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期待与躁动的兴奋。
车子停在校门口,母亲温柔地嘱咐我好好吃饭、好好学习,我点头答应,看着她那辆白色的奥迪q5消失在街角,才转身走进了这个即将承载我未来三年青春(或许还有荒唐)的校园。
仪鹰中学,这所传说中的“魔鬼学校”,终于要走上它所谓的“正轨”了。
正式开学第一天,并没有想象中紧张的课程表,也没有严厉的入学考试。
我们的教室被安排在教学楼的一楼,窗外是那片我们曾挥洒过汗水的操场。
上午九点,班主任准时走进了教室。
他叫张文军,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却意外地给人一种“风度翩翩”的感觉。
他穿着一件熨烫整齐的衬衫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眼神温和而有神。
他说话的声音不大,却能清晰地传到教室的每一个角落。
他和这所充满了混混、刺头和灰色气息的“魔鬼学校”,显得格格不入。他像是一个误入狼群的绅士,举止得体,谈吐不凡。
张文军并没有急着翻开课本,而是站在讲台上,用一种近乎闲聊的口吻,给我们这些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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