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后的头一年最难过,妈的情绪很不稳定,脾气变得特别暴躁。
我虽小,不知道其中的利害,但也主动承担了更多的家务。
有天晚上,听见妈对爸说:“不管我了,自己出去找吧。”
可爸并没有出去找,依然关心着这个家,照顾着妈时常莫名其妙就发出来的坏脾气。
最近两年里,妈总是用嘴替爸放放欲火,因为正常的地方已经干涸了。
有时听爸念叨,经常用嘴也不是个办法,毕竟那不是挨肏的器官。
要是夫妻都在兴头上,做什么都能接受。
老婆兴奋的时刻,直接从她屄里抽出来,再捅到她嘴都不嫌脏。
可是当一方不在兴头上,做那事就难为情。
毕竟射到嘴里的感受和正常的阴道射精在事后会不一样,射在嘴里只是一时刺激,只有在阴道射精才是享受,只有那样本能的前驱动作,才会得到无尽的慰藉。
尽管他们很小心地躲避着我和弟弟,但时间长了我还是察觉了。
也许那样在嘴里抽动发出的声音比在阴道里大的多。
总之过些日子就能听到爸妈做事的声音,但是每次都感觉他们无法尽兴、十分懊恼。
我十三岁那年过年,初二回姥爷家,大姨家、小姨家都回去了。
由于我姥爷只有三个女儿,没有儿子,按风俗习惯应该有一个女儿在家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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