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一个最精密的工匠,小心翼翼地拆解着这两门功法,将它们的优点一点点地剥离出来,再用我那超凡的悟性作为粘合剂,将它们重新组合在一起。
这个过程痛苦而漫长。我的身体时而燥热如火,时而冰冷如霜。经脉在反复的撕扯和修复中,变得坚韧无比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天边露出一丝鱼肚白的时候,我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我成功了。
我创造出了一门全新的功法。
我缓缓抬起右手,心念一动,一缕内力从丹田升起,汇聚于掌心。
那内力呈现出一种温润的、带着淡淡青色的光芒,气息平和中正,与浣花剑派的内力别无二致。
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在这温和的外表之下,潜藏着何等狂暴霸道的力量。只要我愿意,这缕内力随时可以化作最邪异的魔气。
《浣花天魔经》。
我为这门全新的功法,取了一个名字。
我站起身,推开房门。
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一夜未眠,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疲惫,反而精神百倍。
我能感觉到,我的身体,我的力量,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,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我没有去剑院,也没有去打扰苏云袖。我只是默默地走到听雨小筑的院子中央,摆开了《浣花剑诀》的起手式。
我握紧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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