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不去想那些遥远又复杂的事情,就只是专注于眼前,专注于每一次挥剑,专注于和朋友的每一次切磋,才是我现在最该做的事情。
“好,”我握紧了手中的木剑,朝她笑了笑,“那今天,师姐你可要手下留情了。”
“少啰嗦!看剑!”她娇喝一声,脚尖一点,身形便如一道粉色的闪电,朝我直冲而来。
“叮!”
木剑又一次清脆地交击,我和林晚照各自后退几步,拉开了距离。
连续半个多时辰高强度的对练,让我们的额角都挂满了汗珠,呼吸也变得粗重。
“不打了,不打了!”林晚照率先收了剑,一屁股坐在地上,用衣袖胡乱地擦着额头上的汗,“你这家伙,今天怎么跟吃了药一样,剑招又快又狠,我的手腕都快被你震麻了!”
我拄着剑,看着她那副气喘吁吁却又精神百倍的样子,心里的那点烦闷也早就被汗水冲刷得一干二净。
今天的比试,我确实打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投入,甚至可以说是凶狠。
我需要这种高强度的对抗,来压制脑子里那些不断冒出来的旖旎念头。
“是你剑法生疏了。”我笑了笑,也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才没有!”她立刻反驳,不服气地说道,“明明是你进步太快了!说,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偷偷加练了?”
“算是吧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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