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纯粹的意志力。
看谁先开口,说出那句“我输了”。
大代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,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停,停下来,就意味着输。
他趴在高木的背上,像一头濒死的野兽,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高木的后颈,试图从这最后的挣扎中,汲取一丝力量。
就在这短暂的、双方都因力竭而停顿的间隙中,高木的手,在身侧摸索着。
她摸到了那个被撞翻的托盘,摸到了冰冷的金属。
她伸手拿过了那个挂在床头柜上的听诊器。
大代正趴在她背上,拼命地汲取着氧气,根本没注意到她的“小动作”。
高木缓缓地、用尽最后的力气,从他的钳制中翻过身来。两人面对面地倒在床上,依旧紧密地结合在一起,但谁都没有力气再动一下。
大代以为这是中场休息。
但他错了。
高木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诡异的、胜利在望的微笑。
她将那冰凉的、圆形的金属听诊头,轻轻地贴在了大代因剧烈运动而狂跳不止的胸口上。
“你……干什么……”大代喘息着,那股突如其来的冰凉让他浑身一激灵。
高木没有回答,她将两个听筒,从容地塞进了自己的耳朵里。
耳膜里全是那“咚、咚、咚”的沉重闷响,每一次跳动都像是重锤砸在胸口,伴随着血液疯狂泵入下体海绵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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