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早晨大约八点十五分。
没有什么客人愿意这么一大清早就来流玉原狎妓的,因此不少娼妇们都还在自己的房间里沉眠。
大厅里只有习惯早起的几人,她们没有搬出矮桌,而是和着自己因睡觉解松腰带而松松垮垮的东云服,露着大片姣好的肉体,或是对坐或是侧躺在榻榻米上。
热茶的青烟在杯中升腾,大堂里满是她们的莺啼燕语。
偶然有人脱口而出一两句妙趣横生的句子,便引得一片花枝乱颤。
这香艳的场景,热闹的氛围中,有一人不为所动。
闻账房在大厅后的柜台里伏案工作。
这是位精力旺盛的黑发人族男性青年,鼻梁上夹着一幅眼镜。
虽是穿长衫的知识分子打扮,却身体壮硕,有时搬运些重物什么的,他都会去帮忙。
既然是账房,那自然做的就是管账和审计的工作。
不过都什么年代了,管账的做会计的早就脱离了打算盘的刻板印象了。
他搬出一台桌面用的机械计算机,以文外观众们的视角来看,那机器约莫有横放的台式电脑主机那么大,沉甸甸的,全是精致的连杆、齿轮和按键,闪着金属的光泽。
从柜台下面扯出一根魔导管道接在计算机上之后,闻账房慢慢地拧开阀门,大约只有三十来度的常温高压蒸汽通进机器,驱动齿轮和内部的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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