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月从一开始的还能勉强编造:“弟子…梦中只敢远远仰望师叔…”,“弟子愿替师叔炼丹…”,“先…先救师叔…”,到后来已经彻底放弃思考,进入摆烂模式。
“真的吗?我不信。你肯定是中毒说胡话了。你证明给我看?”慕沛灵歪着头,眼神狡黠。
银月(内心:你要我怎么证明?)表面:“弟子…弟子之心…天地可鉴…”(苍天啊,来个雷劈死她吧!)
慕沛灵却借口要帮他“检查”中毒症状,伸出冰凉的手指,轻轻划过他的额头、脸颊、脖颈……感受着他皮肤下骤然升高的温度和加速的脉搏,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。
她突然凑得非常近,近到鼻尖几乎相触,呼吸可闻,盯着他的眼睛,长长的睫毛几乎要刷到对方脸上。
然后,她假装要亲他,在他下意识闭眼、身体微微前倾的瞬间,又迅速退开,笑得恶劣:“想得美!”
玩累了,她突然毫无征兆地坐到他身边,甚至轻轻把头靠在他僵硬的肩膀上,嘟囔着:“哎呀,好累呀,借我靠一下。反正你中了毒,应该没感觉吧?”感受着他瞬间石化、连呼吸都快要停止的反应。
她又用自己的长发发梢,轻轻去扫他的鼻子、耳朵、下巴,看他痒得想躲又强忍着、表情纠结万分的样子,乐不可支。
问题也开始走心:“如果有一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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