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啪!啪!” 肉体在树林深处发出急促而响亮的撞击声。
魏亦可的快感随着这狂暴的动作越来越强烈,生理性的颤栗席卷了她的全身。
她不敢放肆尖叫,只能用牙齿狠狠咬着炮友的肩头,将快感和痛感一起吞咽进腹中,试图控制自己的叫声。
她的背脊被炮友猛烈撞击树干的力量震得生疼。
痛感和快感像两股巨大的浪潮,在她的体内交汇、撕扯、最终合二为一。
在极致的颤抖和收缩中,炮友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,滚烫的精液,带着报复式的野蛮,全部射进了魏亦可那紧窒而泥泞的小穴深处。
小树林重归寂静,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。魏亦可的身体,虚脱般瘫软在冰冷的树干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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