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几乎忘了当晚他是何时离开公司的。
他没计划加班,本该在交代完冉璐之后收尾的,可她偏偏朝他提了那个直白的要求——那个他私心念了无数次,却在她当真开口的瞬间,他仍无法说服自己照旧满足的要求。
他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,但他最后那句话也算不上撒谎,他最近的确很忙,也的确不如出差前那么有兴致……
准确来说,自从齐理空降酒店大厅那一刻起,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巴掌打醒了的醉汉。经历了伦敦那漫长的一天之后,他蓦然醒悟——冉璐喜欢什么香水,和谁逛街,跟谁上床,甚至选择在什么地方做爱,都不是给他的专利。
他们之间,连situationship都算不上。
正好,回国后为了“春鹭”出海的事全公司上下戒备,他也顺理成章地将她冷了下来。
几次看出她下班后想留他,他故意当着其他同事的面交代她下班,几次在会上看出她的眼神稍有迟缓,他也总是找理由反问,顺势将这份曾经属于二人间的私人情绪压下去……
她说她想做爱,也不过是不甘心而已。
不甘心他不像之前那样讨好她了,不甘心他不再是那个任凭她勾勾手指,就要为她俯身服务的双面“上司”了。
可他终究无法做到绝对的置之不理,既然她想做,那他满足她——不过也只是做而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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