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她是装的,骗了他大半年,被逮到教训了一顿就变乖了,她其实很舒服,只是不敢面对身体的反应,也不想让他知道,他了如指掌,给肏爽了必定尿床,他乐意换床单。
如同恩赐那般喂养这朵娇花,不论多少次都湿热紧致,里面的水多得每次顶进去总溢出来,噗嗤噗嗤奏响着优美的乐曲。
忍住喷薄欲出的冲动,他喟叹一声,“乖孩子。”
呵,乖孩子。
女孩心里嘲讽,双臂环绕在他颈后,做好被过度索取的准备。
长达半年的教导,她终于能完整容纳他的欲望,杏眼睁得圆圆的,睫毛扑朔泪花,第二天会肿成小金鱼。
他沉腰贯彻到底,如野兽般逡巡领地,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巴热情地咬他,借着过分润滑的甬道顺利抵达深处的宫口。
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完美容器。
如小宝所说,他在床上是个禽兽,禽兽懂什么怜香惜玉,只知道满足自己发泄欲望。
知道她娇气,跪着膝盖疼,让她趴着又怕压扁那对好不容易揉大的小奶子,他把人箍在腰上,贴着雪白的脊背,一手握住乱晃的柔软,铆足了劲凿那张说不要却拼命挽留的小嘴。
下面跟涨大水似的,情动时宫口松动很快被他撞开一条缝隙,男人一鼓作气冲进去。
比甬道还狭窄的滚烫地带,每一处都是软的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