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雷又扔出一支标枪,打中了其中一名对手的盾,那人便退后了好几步。
他的口中又爆发出奇怪的声响,像是被什么力量驱使一样,他又啃咬了一两下他的盾牌(shield biter,噬盾者,这个称号或者说兵种一般用于指代维京社会中的狂战士,由于服下某种特殊的致幻草药而导致癫狂,会不由自主地啃咬盾牌,唾液分泌会增加,战斗力会增强,暂时丧失痛感),像一条蛇一样扑向对手。
本来五个人能够把弗雷团团围住的,可是弗雷背靠着一棵大树,抵消了一些人数上的劣势,甚至有了一个人包围了这剩下四个人的感觉。
弗雷没有了标枪,便举稳盾牌,保护住自己的躯干部分,同时用自己的武装剑快速出击,对手们也纷纷展开防护,可随即而来的是狂怒的弗雷的盾击,强大的推力直接将一人的重心撞歪,接着又是猛地一踢,并一剑削在敌手的胸口上,锁甲的铁环像小孩玩的玻璃珠一样掉落下来,当然,对手的小命则是像纸片一样被命运吹落了。
还剩下两人,弗雷甚至快速地跑向自己放置在地上的长斧,抡了起来。
没等对方出手,就大吼着向敌人冲去,他的手臂挡住了对方的一次劈砍,但他好像一点都没有痛感,一斧子砍中了那人的腿,把他撂翻在地,用绑腿靴一踏,又一拧,那人就像被放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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