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下了脚步,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并没有看向野犬那狰狞的獠牙,而是直直地盯着那根充血红肿、看起来涨得快要爆炸的生殖器。
然后,他转过头,看向凯露。
那是一个怎样的眼神啊。
纯净、无辜、充满了对这个世界无差别的爱。
就像是看到了路边受伤的小鸟,或者是一朵快要枯萎的花朵。
他歪了歪头,指了指那只痛苦低吼的野犬,眼神里写满了无声的询问:
【它看起来好难受,如果不帮帮它的话,它会死掉吧?】
在这个世界的常识里,无论是魔物还是野兽,当它们表现出这种极度的生理需求时,给予“缓解”被视为一种基本的公德心,就像扶老奶奶过马路一样自然。
凯露读懂了那个眼神。
“哈?!”凯露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压低声音吼道,“你……你是认真的吗?你要我……在这里?给这只脏兮兮的狗?!”
佑树依然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洗涤灵魂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。
那目光里没有一丝淫邪,只有对他人的关切,以及对凯露“为什么还不出手相助”的困惑。
甚至连路过的几个行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。那不是对当街做爱的谴责,而是对凯露“见死不救”的指指点点。
“那个小姑娘怎么回事?那只狗明明已经那么痛苦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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